第N03版:小记者 上一版 下一版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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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花开

    南师附小黄曙虹指导老师叶凌红

    我家附近并没有什么花。不只是我家附近,学校,商场,抑或者是去路归途,对我来说,其实都很少能看到花。我想,总还是有的,我没注意到罢了。

    于是从小到大,我从来不会写花,也便少了很多情趣,没有湘云的醉卧芍药荫,没有崔护的桃花笑春风,没有杜甫的成都红湿处……我曾听人说过,“只要还是有花的日子,就不算太差”,可见,“花”这种可爱的小东西,究竟是何等浪漫。

    “有花的日子”我不曾拥有,便总有事物来填补一下这份空虚。我忘了那是我步入小学的第四年还是第五年,因为一次偶然的交谈我与她结识,后来又因为一张卡片对彼此产生了亲近,要知道,拥有相同兴趣的两个人,产生好奇与吸引力是并不奇怪的。

    那是运动会前夕,操场上满是正在锻炼的运动员,我个人其实并没报什么项目,但耐不住寂寞倒也装模作样在一旁徘徊,看着他们。没过一会儿我又开始无聊了,心血来潮就想去楼上的图书室,奈何我没那个胆儿一个人去,生怕书看到一半门“嘭”的被关上,被锁在里边,再或者提心吊胆地注意着时间,看不下去。正巧她在我旁边。她同意了我的请求,我抑制不住喜悦,跃上楼梯奔向我久违的图书室。我爱那满室的油墨香,爱那充盈着的阴凉。图书室里总是没人。她坐在阶梯上看书,我则贪婪地闻纸张的气味,我的心雀跃在一排排书架间。我时不时就要念叨上几句,她也愿意回答我,那天我可能让她没法好好看书。我和她谈天说地,将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后,我满足地站在书架前,笑着看她,我真的很喜欢一个愿意听我倾诉的人。

    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在生气时满腹的恼怒,骂骂咧咧地将憋了好久的一肚子话倒出来,向她发牢骚,她没嫌我烦,倾听着我的真心话,在适当时候赞同我的观点……那天晚上,我真的找对了人,有些不满是我很难说出口也很难发泄的,但是她包容了我,她肯定了我,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了时间,探头向栏杆外望去,发现天色渐晚,操场上的人已经寥寥无几,我一下子就慌了。我们俩赶忙背上书包,几步跃下楼梯,在操场上飞奔。

    我一直跑到校门口才回头向她挥手道别,她也回应了。我到现在还把那天记得特别清楚,沟通与交流是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纽带,两个人独处总是能诱发出更真挚的友谊。她聆听我的埋怨,我的狂喜,我的忧愁,在我失意悲痛得无法自拔时安慰我。她聆听我的心声。

    我其实并不知道那年到底有没有花,但我总疑心真的有花开了,开得很灿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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